办公室外的大部分同事已经去食堂吃饭,走廊显得格外安静。
程叙白推开沈知远办公室的门时,双腿还在轻微发软。上午那场跪舔让他喉咙至今还带着隐隐的酸胀,嘴角似乎仍残留着男人浓稠的味道。
他刚关上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沈知远从后面一把抱住,狠狠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