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,程叙白坐在床沿,赤裸的上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。
脖子侧面有一处特别明显的紫红色牙印,那是沈知远周末在别墅阳台上把他压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时留下的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觉到后穴隐隐的胀痛和湿热,那里还残留着男人多次射入的浓精,即便已经清洗过,肠道深处似乎仍旧被彻底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