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叙白回到公司时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与疲惫交织的状态。
周末与温以宁的最后一次机械性爱,以及随后在酒店被沈知远凶狠操到几乎虚脱的经历,让他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。
脖子和身上新增的咬痕被高领毛衣和围巾勉强遮住,但走路时的轻微异样,还是让他每一步都清晰地感觉到后穴的肿胀和里面残留的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