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远公寓的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连番高潮的痕迹。
程叙白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脖子和胸口布满新的深紫色咬痕。他昨晚又被沈知远操到凌晨,
早上起来时双腿还是软的,后穴肿胀得厉害,走路时隐隐作痛,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