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的床上,程叙白还沉沉地睡着。
昨晚在浴室被沈知远站立式猛干了两次后,又在床上被操到凌晨三点多,他几乎是彻底虚脱了。全身酸软无力,
尤其是后穴,又肿又胀,里面还残留着男人多次射入的浓稠精液。只要稍微一动,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肠道里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