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灯光昏暗,只有零星几盏感应灯还亮着。程叙白几乎是被沈知远半拖半抱着塞进车的后排座椅。
白天会议桌下被迫自慰的耻辱、掌心残留的干涸痕迹、以及整个下午被沈知远用眼神反复折磨的煎熬,让他此刻既疲惫又兴奋得发抖。
车门一关,沈知远立刻把他压在后座上,凶狠地吻住。舌头强势入侵,卷走所有呼吸,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。两人吻得又深又急,车内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