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店房间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余悦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裙,领口开得并不低,却刚好遮住锁骨下方那几道新鲜的齿痕。头发吹到半干,
湿漉漉地搭在肩上,发梢还带着一点水汽。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半拍,像是腿根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贯穿的酸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