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凌晨两点的时候,我才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。
余悦躺在床上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裙子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,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迹。脖子、胸口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新旧牙印和指痕叠得密密麻麻,有的地方破了皮,
渗出一点点血丝。穴口红肿外翻,还在往外吐白浊,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毁了。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味道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,显得特别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