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快三点的时候,钟点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
余悦躺在我怀里,整个人都软得像没骨头。头发还是湿的,贴在脸颊和脖子上,眼睛红肿,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。
身上那些牙印和指痕在灯光下特别清楚,新旧叠在一起,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。腿间那道缝还微微张着,白浊慢慢往外渗,把身下的床单洇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