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窗帘没拉严,一线阳光从缝隙里爬进来,照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。余悦还睡着,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边侧脸和散乱的黑发。她的嘴唇上还有昨晚被自己咬破的痕迹,边缘有点肿,颜色比平时深。被子只盖到腰,背上全是我留下的红痕和牙印,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侧,在晨光里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头有点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