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多,钟点房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。
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是软的,腿根本合不拢。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腿根往下淌,
一路淌到小腿,在地毯上滴了几滴。她头发全湿了,贴在脸上和脖子上,眼睛红得厉害,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