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恩与把房门反锁的那一刻,手指都在抖。房间里只剩壁灯那点昏黄的光,照在丛浅脸上,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。
她睡得死沉,呼吸浅浅的,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,黑色鱼尾裙的领口就歪得更厉害,半边乳房几乎要滑出来。脚踝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像一滴没干的血。
他蹲在床边,盯着她那双脚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