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霁指尖用力,把那一缕长发缠在掌心,像要勒进肉里。
丛浅终于睁开眼,睫毛上还挂着水汽。她懒懒地撑起身子,胸口两团雪白晃得他眼晕。睡裙早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,
她现在光溜溜的,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。有他的,也有别人的。她知道他看得见,也知道他心里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