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延洲的吻停在半空,指尖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上那块红痕。
皮肤还带着一点温热,边缘微微肿起,像被谁用力吮吸过,又舔过,又咬过。痕迹形状不规则,中央有一小块深紫,周围晕开淡淡的粉,像熟透的草莓被牙齿碾碎后留下的汁水。
他呼吸一下子就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