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浅睡得并不沉。酒精在胃里翻腾,热意从胸口一路烧到脸颊,又顺着脊椎往下淌。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沙发靠垫里,
鼻尖蹭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。不是池延洲惯用的那款清甜古龙水,而是更沉、更冷的味道,像冬夜里烧过的壁炉,带着一点烟草和皮革的余韵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:延洲什么时候换香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