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在地下室的皮垫上勉强睁开眼睛。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酸痛。
乳房肿胀得几乎要裂开,上面层层叠叠的紫黑淤痕、牙印和鞭痕交错着,乳头红肿发亮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后背、屁股和大腿内侧全是蜡油干掉的痕迹和新鲜的红肿条子。她的骚穴彻底肿成外翻的烂肉洞,轻轻一动就疼得发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