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是在地下室的皮垫上醒过来的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重的腥甜味和皮革的味道。她全身像被碾碎了一样,
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。乳房肿得高高鼓起,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、鞭痕和紫黑色的淤血,乳头红肿得发亮。
后背和屁股更是惨不忍睹,交错着蜡油残渣和新鲜的红肿条痕。她的骚穴已经肿成一团外翻的烂肉,微微一动就疼得钻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