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在舱外投影里化作无尽幽蓝,渊息舱内的浸没液越来越浓稠,像一层温热的胶质,把苏念的身体彻底锁死在其中。沈聿把温度又往上调了两度,液体黏得她每一次轻微扭动都像在糖浆里挣扎,
却又被浮力温柔托住,无法真正逃离。她现在被固定在舱壁边的一组悬浮环上,双臂高举过头,
脚踝被拉开到极限,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敞开的X形,骚穴和后穴正对着单向玻璃,任何细微的收缩都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