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仪现在已经彻底不要脸了。她早上醒来,第一件事还是伸手摸自己下面。骚穴和屁眼昨天被玩具和鸡巴操得又红又肿,里面还隐隐有精液流出来。
她用手指抠了几下,挖出一点白浊抹在阴蒂上轻轻揉,嘴里忍不住哼哼:“操……又痒了……真想现在就被两个大鸡巴干……”
她一边自慰一边回想昨天晚上被跳蛋和肛塞玩得喷水的样子,很快就又高潮了一次,床单湿得一塌糊涂。起床后她照镜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