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陈嘉仪腿还是软的,走路的时候下面又酸又胀,每走一步都觉得昨晚被两个男人操肿的骚穴在隐隐作痛。她强忍着,化了个浓妆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,
穿了一条宽松一点的裙子,下面还是套着新买的开档黑丝。刚出门的时候,她照了照镜子,发现自己走路姿势都有点怪,像个刚被操完的荡妇。
“妈的,昨天被他们两个轮流干得太狠了……”陈嘉仪在心里骂了一句,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。她现在一想到昨晚的事,下面就又开始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