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宴洲走了之后,陈嘉仪在床上躺了很久。
窗帘没拉严,早上的光从缝里钻进来,照在被子上。她动了动腿,里面还残留着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,
黏糊糊的,往外淌,把大腿内侧弄得湿乎乎。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擦,手指刚碰到那儿,突然停住了。新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