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宴洲的手指还停在她耳侧。
陈嘉仪跪在地毯上,膝盖压着厚实的毛绒,已经有点发麻。她低着头,视线落在他黑色的西裤上,能看见布料下隐约的轮廓。
他今天来得特别准时,连一分钟都没差。她提前把房间收拾干净,箱子都推到角落里,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暗得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