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四十,林馨悦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,下面什么都没穿,
坐在沙发上擦头发。辞职报告被撕掉之后,她心里还是有点堵,脑子里乱糟糟的,既委屈又舍不得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