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廊后院的休息室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画颜料和木质香味。苏辞靠在顾砚舟怀里,身体还在轻颤。
门外已经传来沈烬带人撞门的声音,沉重而急促,像死神的脚步。但顾砚舟没有慌,他只是把苏辞抱得更紧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辞辞,别怕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,“就算只有几分钟,我也想让你记住,不是所有男人都只会粗暴地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