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的落地窗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。唐诗韵醒来时,整个人还被祁夜宸紧紧箍在怀里。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腰上,
下身依旧半硬地埋在她体内,昨夜最后一次结束后他甚至懒得拔出来,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夜。
她稍稍一动,下面立刻传来酸胀的刺痛和黏腻的湿意。唐诗韵轻轻哼了一声,脸埋进他胸口,小声撒娇:“老公……好疼……你昨晚太狠了。”